那四个婢女也是其一,若是没有些本事才让人意外。
凤昭月不置可否的收回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里闪过疑惑。
“这脉象是正常的,除了有些气血亏外,并无其他大碍。”
“太医也是这么说的。”李福诠在一边插嘴道。
“李福诠!”
北凉皇冷冷开口,“朕就知道是你多嘴!”
“奴才有错。”李福诠赶紧认错,垂着头,一副任由北凉皇惩罚的模样,实际上他捏准了北凉皇的心思。
他若是告诉别人,那就是死罪,但是告诉了长公主就不一样了,陛下这阵子对长公主吃着醋呢,觉着长公主喜欢上千岁爷之后跟他都不亲了。
此时长公主这番关心,指不定陛下心里多乐呵呢。
他自幼跟着陛下,和陛下一同长大,没人比他更了解陛下的心思了。
果不其然,北凉皇只是象征性的罚了罚他几年的俸禄就拉倒了。
“父皇,您最近是不是失眠盗汗,心口时常发闷?”凤昭月目光凝重的询问道。
北凉皇点点头,“经常如此,朕已经习惯了,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让朕多休息,可你看看,如今风时安和皇甫世仁同时到访,朕如何休息?”
凤昭月无奈的看着北凉皇,“父皇,儿臣在给您诊脉,您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父皇是想让她去应付风时安。
她对风时安可没有兴趣,她比较对皇甫世仁感兴趣,然而父皇根本不同意。
北凉皇:“……”
他轻咳一声,默默道:“当朕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