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臣想到凤昭月看自己的眼神,腿放下来,淡淡道:“此事你不必管了,本座自有决论,还有其他事儿?”
“行,我不管,反正是你自己的命,谁也左右不了,你就是疯狗。”青鱼只当那圣医有办法治疗闻臣。
如果是一年前的闻臣,他还会担心一二,但是如今闻臣有了牵挂,怕是不着急死了。
温柔富贵乡,心爱女人旁,怎么也不会舍得丢下那位长公主的。
“我要留在京城一阵子,跟你说一声。”青鱼擦了擦手,拍拍屁股径直走了。
闻臣坐在太师椅上,半张脸隐在黑暗里,他微微闭眼遮住眼底疯狂复杂的情绪。
诚然如青鱼所想,他如今却是是纠结的。
……
宴席还没结束,凤昭月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反正皇甫世仁也不会在找她的麻烦了,她就算走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殿下,您怎么知道皇甫舟是装的?”苍溪忍不住问。
凤昭月笑了笑,淡淡道:“皇甫舟被人藏起来那么久,定然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又不是娇小姐,淋个雨就能病成那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没人拆穿罢了。
穿过御花园便到了后宫,凤昭月许久没去昭仁皇后生前的寝宫,上次她撞见了闻臣,只拿走了一块玉佩,这次她想再去看看。
她的母后藏了好多的秘密,刚好趁着人都在清凉台,凤昭月直接朝那边走去。
过了几条回廊,却见几个太监提着灯笼四处搜寻着什么。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