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舟摇摇头,“儿臣不确定,她心思深沉,而且身边人铜墙铁壁,很难套出话来,父王想要逼闻臣出来,只能在宴席上对凤昭月发难。”

“孤自有分寸。”

皇甫世仁拍拍皇甫舟的头,慈爱道:“你好好休息吧,在回西齐之前,吾儿都要病着。”

“儿臣明白。”

……

时间在倒回凤昭月进大殿之前,听到李福诠说皇甫世仁因为皇甫舟生病一事才要见她,眼眸微动。

“殿下,您想什么呢?”李福诠走了两步,见凤昭月没跟上来,反而停在原地不知在思考什么,忍不住问道。

凤昭月淡淡道:“在想皇甫舟病的真是恰到好处啊。”

李福诠以为凤昭月是在担心皇甫世仁会因为皇甫舟的事儿问责陛下,忍不住宽慰道:“殿下不必忧心,陛下心里有数,摄政王虽然来势汹汹,但他到底不是西齐皇,身份上比陛下差了一截。”

凤昭月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可如果他是找本宫要交代呢,李公公,皇甫舟如今在哪儿?”

“陛下将西齐人安排进了驿站中,皇甫世子如今也应该在那里,不过陛下派去的太医都没让进去。”李福诠回答道。

凤昭月点点头,“本宫知道了,劳烦李公公跑一趟长公主,让青睐跑一趟驿站了。”

李福诠眼里闪过疑惑,不明白凤昭月要做什么,但还是替凤昭月跑了一趟,将凤昭月的话复述给了青睐。

青睐倒是瞬间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主仆,瞬间就带着黑甲军冲进了驿站,不顾西齐人的阻拦,直接将装病的皇甫舟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