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闻北凉的护国长公主得北凉皇喜爱,身份尊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是有了太子,也是不如长公主的吧?”
凤昭月站直身体,走到现场唯一空着的位置上,淡淡道:“你知道就好。”
皇甫世仁:“?”
什么叫他知道就好?
凤昭月完全不接茬,皇甫世仁只能笑着放下酒杯,“刚刚长公主说孤小气,长公主迫不及待的为兄长出言,真是兄妹情深,一家上阵啊。”
凤澜翻了个白眼。
我们内斗虽然严重,但也是一家人,不像你,除了个儿子外啥也没有,儿子还在他们手里。
“王爷过奖了,不如王爷兄友弟恭。”凤昭月端起酒杯,闻了闻,不动声色的放下。
皇甫世仁脸瞬间阴沉下来,冷笑一声,“听说贵国的东厂督主是长公主未过门的驸马,想来长公主是替他讽刺于孤?”
他在试探闻臣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西齐小皇帝,也在试探凤昭月的态度。
北凉皇看向凤昭月。
“王爷嘴上喝多了,脑子也想多了。”凤昭月不接茬。
皇甫世仁:“……”
真是难办的女人。
“既然长公主来了,孤也有一事要问你,孤的儿子不知如何得罪了你,如今还发烧昏迷不醒?”皇甫世仁摆明了就是要找茬。
先是北凉皇,随后又是几位皇子,现在又开始到了凤昭月身上。
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皆有怒意。
凤昭月淡淡抬眸,不紧不慢道:“说起这个,本宫也想问王爷,本宫虽然抓了皇甫世子,但一直以礼待之,倒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越狱害的本宫被父皇责怪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