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看出来的不是鞭伤,而是开始逐渐失去了五感。

闻臣垂下眸子,他自然感觉到了凤昭月的视线,却避开不敢去看她,只是对着叶十七点了点头。

叶十七摸着胡子,点点头,“和老夫想的差不多,这毒倒是可以解,不过凭老夫一人可解不了。”

“什么意思?”凤昭月顿时皱起眉头。

她能理解这毒不容易解,但是他自己解不了,难不成还需要其他人?

“南疆有一个神蛊鼎,那鼎里面汇聚着上百种蛊虫,这些蛊虫全都奉里面最厉害的一种蛊为王,称之为蛊王。”

叶十七摸着胡子道,“他这体内我刚刚没看错的话应该还有欢情蛊吧。”

凤昭月脸一红,不自在的别开脸。

闻臣嗯了声,淡淡道:“你说的蛊王本座也略有耳闻,南疆的蛊王在南疆被奉为圣蛊,唯有南疆女皇可以携带蛊王,但本座记得三十年前南疆内乱,南疆当时的女皇携蛊王出逃,自此之后,蛊王彻底消失。”

叶十七点点头,“行啊你,知道的不少。”

“神蛊鼎至今为止都没在孕育出蛊王,现任的南疆女皇和南疆祭司苦苦寻找方法也培养不出来,于是便寻找失踪的前任女皇,也就是如今被称为南疆蛊医的人。”

闻臣收回手,端起杯子抿了口茶。

他倒是很难对着外人说这么多的话,与其说是给叶十七说,不如说是在告诉凤昭月。

凤昭月明白他的意思,眼中神色越发危险,脸色难看下来,转头问道:“圣医前辈的意思是需要南疆蛊医还是需要她带走的蛊王?”

“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