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奴婢在家练刀。”
傲月忍不住问道:“你不想去?”
苍溪奇怪道:“我为什么想去?傲月姐姐陪着殿下就可以了,我在家练刀,那日大少爷来嘲笑我的刀法不如他,我一定要练好,然后把他给打趴下!”
苍溪眼里全是对武学的渴望,提起萧景初时也是斗志满满。
傲月:“……”
凤昭月:“……”
“殿下,那奴婢去练刀了,先告退了。”苍溪行了个礼,匆匆跑了。
凤昭月歪头,“这就是你说的开窍了?”
傲月也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道:“可是奴婢真的看到她绣鸳鸯了,莫非不是大少爷?”
……
皇宫,御书房内。
北凉皇神情严肃的批阅奏折,他身旁,闻臣一身暗红色飞鱼服,胸前蟒纹狰狞可怖,头上戴着锦衣卫专属帽子,长穗垂落下来。
此刻闻臣正在给北凉皇磨墨,目不斜视,对上面奏折的内容视而不见。
北凉皇从前批阅奏折也没有背着过他,甚至有时候累了,还会让他代为批阅,闻臣熟练的放下手中的墨,在一旁净了手后,缓缓给北凉皇倒了杯温茶。
“阿臣。”
北凉皇放下笔,接过茶水淡声问道:“今日皇甫世仁进京,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