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血腥,森严,压抑的气息散发在每个角落,后院的药池里,一道苍白的人影泡在里面,裸露的肌肤上遍布鞭痕。

皮肉翻滚着,狰狞恐怖。

药池当中褐色的水翻滚着,冲刷着血淋淋的伤口,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咬紧牙关。

然而闻臣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面无表情的泡在里面,苍白的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染上别样的美感,让人忍不住张口咬下去,吸食他的血液。

“啧,你一声不吭的,我还当你死了呢。”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的,靠在一旁的屏风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幅美男泡澡图。

闻臣睁开幽沉的眸子,捧起药汤撒在伤口上,淡淡道:“青鱼,你来晚了。”

青鱼打了个哈欠,笑着道:“路上遇到了皇甫世仁的手下,被缠住了,不过我觉得我来的刚刚好,不然怎么能看见你这么狼狈的样子?”

闻臣没有理会青鱼的嘲讽,下令道:“岭南那边的人马已经汇集起来,以经商的身份前往春岛,火药矿里的火药通过他们运进去,这个商队交给你负责。”

“祖宗,又交给我负责?”

青鱼站直身体,控诉道:“你在西齐的商队人马都由我来负责,我这么大个商人,运送火药这么大的事情,有些引人注目了,何况……你的粮草和兵器我还运着呢。”

真是不拿他当人用啊。

他一个人快被这位祖宗分成三个人用了,这次千里迢迢来到东厂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做,这是要累死他吧?

闻臣冲刷着身上的伤口,不以为然道:“本座会调东厂的人帮你,到了西齐境内,自然会有人接手。”

他只是一个北凉往西齐运输的桥梁。

闻臣要的是他这个蛮夷的商人身份,如此才不会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