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臣继续给她布菜,见她不吃,干脆夹起来喂到她嘴边。

凤昭月无语。

这人心怎么能这么大!

“张嘴。”

闻臣挑眉。

凤昭月张嘴吃了一口,闻臣又喂了两口,差不多是凤昭月平时的用量才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

“走吧。”

中年男人见不得这个可能杀了崔大人的凶手如此嚣张,他拿出镣铐,冷冷道:“给他戴上!”

官兵接过来朝着闻臣走去,刚靠近闻臣就感觉到对方身上惊人的压迫感,他握着镣铐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脚下似是有千斤重。

“你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抢过镣铐,自己朝着闻臣走过去,不想对上闻臣的眸子,顿时一阵心悸。

好可怕的眼神。

小文子赶紧出来,笑着道:“这个东西没有必要。”

他摸向镣铐,微微发力,镣铐便碎了一地,这更让中年男人震惊了。

“爷,这边请。”

小文子微微舒了口气,这玩意儿要是戴在爷的脖子上,爷估计能拆了县衙,这些人还真是无知无畏。

闻臣去了县衙,凤昭月让红叶通知凤瑾一声,先不回京了,自己带着傲月和苍溪去了崔府。

崔府已经挂满了白色,大门敞开着,百姓络绎不绝的前来吊唁,堂屋中间摆着一口厚实的棺材,只有一面之缘的崔夫人跪在中间,哭的不能自已。

她身后跪着两个青年男子,还有一名孕妇,应当是崔文远的两个儿子和大儿媳,整个灵堂没有吵闹,连哭声都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