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凤昭月不敢赌,现在时机实在不适合有孕,尤其是闻臣身体里的子蛊本就是为了让男子导致女子怀孕之物,还是小心些为好。

“如何解蛊?”凤昭月问道。

傲月眼里闪过为难之色,“这解蛊方法奴婢不知,恐怕只有祭司殿才有解法,不过殿下放心,这蛊没什么后遗症,也不会危害殿下和督主的身体,就是督主的生死掌握在了殿下手里。”

“什么意思?”

“子蛊和母蛊相生而依,但子蛊是由母蛊分裂出来的,母蛊可以有很多的子蛊,但是子蛊只会有一个母蛊,所以母蛊死,则子蛊死,但子蛊死,母蛊却不会有事。”

傲月观察着凤昭月的脸色,轻声道:“殿下,这也是一个好事,督主如果回了西齐,这也算是一种保障。”

“这种保障,本宫不需要。”凤昭月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原来余莺儿最后的话是这个意思。

闻臣非她不可,性命又在她的手里,日后受她控制,这样一来就算闻臣回西齐当皇帝也离不开她。

可是余莺儿又怎么拿到的祭司殿才有的蛊虫?

她怎么知道闻臣不是太监,且一定会给自己解蛊的?

她以为余莺儿是受凤瑾指使,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错误的,首先比起控制闻臣,凤瑾更希望自己死,所以如果是凤瑾,下的一定不是欢情蛊,而是直接要了她命的东西。

其次,闻臣不是太监这事儿如果凤瑾知道他一定会大做文章,以欺君之罪捉拿闻臣,而不是折腾这么一出。

但是余莺儿也一定和凤瑾有些关系,不然凤瑾不会知道自己和闻臣同时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