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身体轻颤,眼角滚落下泪珠,被人轻轻拭去。
二人早已经适应彼此,但真正滚烫之时,凤昭月还是忍不住扣紧他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肉,胳膊上的红线缓缓消失,心口处妖异的花绽放的鲜艳。
所有的呜咽和痛苦,情爱与欢愉都随着夜色染上一抹凝重。
……
后山
“人呢?人去哪儿了?你家主子把我叫来,结果他带着我们殿下去哪儿了?!”
尚公公带人举着火把,身后是傲月背着药箱,一脸无语加愤怒。
尚公公一边寻找自家主子的踪迹,一边还要安抚殿下这头的祖宗,他从未在此刻希望自己的主子是殿下。
娘家这边的人就是厉害。
他们只能谨小慎微,谁让他们督主不值钱呢。
“傲月姑娘,您别急,爷跟着呢,殿下不会出事的。”
傲月冷笑一声,指着天上的月亮道:“你抬头看看,你看看那月亮圆不圆!你不知道你家主子圆月会犯病吗?!”
尚公公虽然只是个公公,但是他年龄尚大,是宫里的老人了,在闻臣接手东厂之前就是东厂举足轻重的人物。
后来跟在闻臣身边更是受到重用,地位那是相当的高,周围人谁不喊他一声尚公公,也就只有凤昭月身边的下人敢这么对他大呼小叫。
他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一声。
“是是是,但是督主的毒不是一直都由殿下压制吗,殿下医术虽然不如你,但是如今也不差,现在担忧,为时尚早。”
傲月气笑了,插着腰道:“我告诉你,我们殿下身娇肉贵的,不能有丝毫差池,若是你们督主在犯病伤了殿下,别怪我一银针下去,让他只能乖乖被殿下关在房间里,哪儿也去不了!”
尚公公:“……”
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丫鬟,都这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