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春,药,碰到男人就没有理智啊!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凤昭月是那么希望闻臣是个真太监的。
闻臣垂眸,目光深邃幽暗的看着她。
再这样的目光下,凤昭月脸色绯红,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她鬼使神差的抬起下巴轻轻吻了吻闻臣的喉结。
闻臣轻哼了一声,声音撩人性感,犹如一个惊雷炸在凤昭月耳边,险些炸飞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闻臣忽然笑了,手指从凤昭月的唇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隐忍压抑的青筋处按了按,最后挑开那本就不结实的扣子。
“奴才替殿下解蛊。”
解蛊?
凤昭月双眼迷离,听到这两个字猛然清醒了一瞬,伸手推开闻臣。
奈何她全身绵软无力,即便是推,那点力道也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不行。”
凤昭月见自己推不开,一口咬在舌尖上,剧痛让她保持着清醒,她压抑着粗喘,用尽全身力气从闻臣怀里滚了出来。
闻臣毒还没好,竟然真让她滚出来了。
“凤昭月!”闻臣忽然笑了,眼尾上扬,染上妖异危险的弧度,紫衣优雅神秘,却在此刻危险逼人,他抬起手。
“别逼本座用强的。”
凤昭月摇头,抑制唇边的轻哼,整个人都泛起粉色来,“不,不行,你不能替我,解蛊,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