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坚持一下!”
凤昭月咬着唇,眉宇间染上风情,眼中神色逐渐模糊,她没放开闻臣的手。
源源不断的内力从她的体内传到闻臣的身体里,一刻钟后,春风般的气息缓缓抚平闻臣乱窜的内力。
她收回手,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冲刷着她的理智,凤昭月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防野兽的药撒在闻臣周围,这才跌跌撞撞冲入寒潭。
身体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凤昭月才感觉到身体舒服一些,她捧了把水呼在脸上,暗骂了一声。
以后出门一定随身携带解这种破药的解药。
袖子裹着水飘散在潭面上,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玲珑曲线,洁白的藕臂上一道鲜艳的红线在月色下十分显眼。
凤昭月眸光顿住,她摸着血线,依稀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爬。
瞬间,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蛊……
血线从手腕处一路向上,隐进衣服里,凤昭月忍不住脱下衣服,那血线竟然直接通到了她的心脏处,在胸前那里开出一朵鲜艳妖异的红色妖花。
她皮肤本就白皙无暇,红色透骨的花开在她的心口,犹如血肉里疯长出来的曼陀罗,妖艳,妩媚,诱人。
嫩白的手指轻抚过花瓣,凤昭月眼中却是不属于诱人身体的冷漠,细看之下,她眼底还有一丝骇然之色。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凤昭月在寒潭许久,久到她浑身血液都被冻僵了才穿上衣裳走到岸边,垂眸看着昏迷的闻臣,撕了自己的裙摆给闻臣擦了擦脸。
他的乌发散落下来,苍白的脸近乎透明,不高兴时就紧珉的薄唇红润有光泽。
一身紫袍被她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宽阔雪白的胸膛,肌肉分明,腰腹处结实的八块腹肌在月色下闪烁着诱人的光。
这不是凤昭月第一次见闻臣的身体,两人什么荒唐的事情没做过,但此刻脸色苍白的病弱美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活像被登徒子怎么样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