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北凉皇也知道不是龙卫的错,他派龙卫去赣阳时就说过,不发生关乎昭儿性命之事,不必多管。

这也导致他们错误领会了他的意思,以为昭儿没事,便也不用禀告给他。

“你去盯着凤瑾,他最近不太安分,朕担心他会对昭儿有什么动作。”北凉皇坐回到龙椅上,淡淡下令。

龙卫拱手,“是,属下遵命!”

“去吧。”

北凉皇挥挥手,看着龙卫消失,他捏着信封翻来覆去的看着,眼里满是欣慰之色。

“昭儿不愧是朕的女儿,如此优秀。”

赣阳

县令府衙内,陈康已死,官兵也没了十之八九,整个县衙冷冷清清的,上官楚站在中间,他手里还拎了个鼻青脸肿的人。

“贱人,你这个……贱人。”顾未然嘴里流出血沫,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仍然不忘骂上官楚。

上官楚甩了甩手腕,一把将人丢在公堂之上,粉红色的衣摆飘扬出好看的弧度来,下一刻踩在顾未然嘴巴上。

“你还好意思骂我贱人呢,你看看你自己的德行,赢得是人,输得才是贱人,你就是大贱人!”

上官楚一边骂还一边呸呸的往顾未然身上吐口水,从未见过这种市井泼妇犹如女人骂街的阵仗的顾未然愣住了。

等上官楚骂完,把脚拿下来的时候,顾未然还没反应过来。

上官楚不管他,走到一旁的桌边拿起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呸呸两声。

“多久的茶了,真苦!”

“少庭呢,你把他怎么样了?”顾未然艰难的问道。

上官楚突然对他发难,且有些功夫,他不是对手被抓了,那少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在上官楚手里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