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皇甫舟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年,“可是本世子怎么听说,那日你见了我之后就去了太后的寝宫,也是如今日这般待到了深夜,不久之后就传开了关于闻臣的谣言。”

凤年动作一顿,抬眼看着皇甫舟。

“你打听的倒是细致,就不怕在折损了人手?”

皇甫舟摇着自己的宝贝扇子,笑的满不在乎道:“怕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本世子的人凤昭月抓了个七七八八,但是知道这些事情还是不难的。”

“那等皇姐回来,就让她把你剩下的二二三三也抓了。”凤年哼了一声。

皇甫舟笑了笑,“就怕你皇姐有心无力,经过你这么一折腾,她可没工夫管我,要替她的好未婚夫澄清谣言呢。”

凤年不置可否的将茶水倒在地上。

“就是可惜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把矛头引向了你我,现在外面都是抓你的,啧。”

皇甫舟也不置可否,不过他没有凤年那么委婉,只要想起凤昭月,他就忍不住气的咬牙切齿。

“哼,那个心机深沉,手段狠毒的女人!”

凤年莫名其妙的瞥了皇甫舟一眼。

“你真的很恨她。”

“你不懂!”

皇甫舟提起凤昭月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眼,都气的站起来了,“我都以为自己要自由了,结果她妈的来一句我越狱了,瞬间所有人都来抓我,你懂那种感觉吗?

我堂堂摄政王嫡子,西齐世子,堪比西齐太子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从来没有逃跑的这么狼狈过!!!”

凤年:“……”

他撑着下巴,眼神无辜,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动听。

“可是上次你被抓的时候也很狼狈,都两次了,你为何还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