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眼里的笑意消失,慢悠悠开口道:“父皇派他来时本宫就十分疑惑,父皇对本宫向来信任,绝不会派个和本宫有仇的人盯着本宫。”

她那时从未怀疑过北凉皇对她的宠爱,直到隐阁的出现,还有闻臣对黄心茹的态度让她意识到父皇是知道这股反贼势力藏在赣阳的。

闻臣的目的是来杀了黄心茹给花家一个警告,那凤澜的目的就是隐阁了。

她那时就想借隐阁的手除掉凤澜的人,毕竟凤澜也不能白蹭吃蹭喝,总要付她些报酬,可慢慢的她就发现,除了凤澜外还有其他人。

于是,她便开始着手布局,将藏在自己身边的势力一一铲除。

孟知时听完之后十分无语。

原来他的破绽竟然是从未有过联系的凤澜,他一时不该说自己运气不好,还是凤昭月太过警惕,一点不对劲就能深入挖掘下去。

“但你也有很大的损伤,那么多人要杀你,不信你的人能全身而退。”孟知时靠在窗边,笑着给自己找补没了的尊严。

“我也不算输的太难看。”

起码凤昭月也付出了代价,而且……北凉皇的黄金盔甲也确实对凤昭月下手了,这岂不是说明他们父女间的裂痕越来越大了?

凤昭月静静的看他给自己找补,然后毫不犹豫的打碎他的幻想。

“那些黄金盔甲是春华带人装的。”

没有人开头,那帮怂货哪里敢动手。

孟知时:“……”

他瞪圆了眼睛,显得人都不那么尖嘴猴腮了。

“他们分明被我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