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时笑着道:“不及殿下会算计,所以殿下方才也根本没想回长公主府,只是想引我对殿下动手对吗?”
“从长公主府出来,本宫就感觉有人在跟着本宫,本宫易了容,闻臣那人虽然阴晴不定了些,但手艺是没得说的,暗处盯着本宫的人不会知道出来的是本宫,所以本宫仔细想想应该就是本宫身边的人。”
凤昭月垂眸看着孟知时,“隐阁有人盯着,我能想到的只有抓海姐那天离开的你,那日之后你虽然也出现在隐阁,但本宫的人始终盯不住你。”
“所以你将计就计,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么,对吗?”孟知时看着凤昭月,眼里嘲讽一闪而过。
凤昭月自然没错过孟知时眼里的嘲讽,她笑了一声,并未回答。
孟知时只把这种沉默当作默认,他慢悠悠道:“但是殿下有没有想过,尽管你拆穿了我,那其他人呢?不瞒殿下,今日围杀长公主府的不仅仅有黄金盔甲,还有三皇子七皇子的死士,就连大皇子也派了人来。”
“除此之外,西齐暗探,皇甫世仁手下的群英卫也在其中,漠北的那位公主您还记得吧,她对您也是恨之入骨,不肯错过这出大戏,也派了点人来。
漠北西齐北凉几方势力不约而同选择今日动手,殿下的人能抵抗得了多少?”
孟知时观察着凤昭月的脸色,见凤昭月脸色始终冷淡至极,听到这些也没有大惊失色,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忽略了什么吗?
“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今日,是因为你吧。”
凤昭月听着孟知时一个一个将背后势力数出来,不得不感叹一句,自己得罪的人可真多啊,居然三国之中都得罪了。
孟知时点点头,“殿下聪慧,我和海姐的目的不一样,她要你死,而我只要你活着做一个闲散公主,平安幸福的长大,嫁人生子的过完这一生。”
“这是你给本宫选的路?”凤昭月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忍不住弯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孟知时。
孟知时眼里放出炙热的光来,他问道:“这种生活不好吗?”
“难道你想像你母亲那样郁郁而死?或者困于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