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无奈道:“本宫确实没病,你们先回去吧,本宫单独和凤清河说几句话。”
“是。”
傲月观察了凤昭月的脸色,见她确实没什么事,行了个礼拉着苍溪走了。
两人刚走,凤昭月就忍不住皱眉看着凤清河。
“你故意激傲月出手是在试探什么?”
凤清河半眯着眸子,困倦的靠在柱子上,懒散道:“我就知道你这么半天不出来就是为了继续听,不是听见了吗,她是南疆人。”
“然后呢?”凤昭月眸光有些冷。
凤清河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认出来不例外,但是他为何独独试探傲月?
凤清河打着哈欠仿佛要睡过去了,含糊道:“提醒你,南疆人行事低调但也心肠狠毒,而且异国之人终归是个祸患,若是别人知道了又是个麻烦,你已经和西齐扯上关系了,在加个南疆,于你在盛京立足有很大的阻碍。”
凤昭月看着凤清河困得要死不活的模样,嗓音冷漠,“这件事本宫自有打算,你刚刚说替本宫分忧,就是分这个?”
“当然不是。”凤清河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龇牙咧嘴的,“哎呀,疼死本世子了。”
凤昭月:“……”
她闭上眼睛,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
“本世子是想说,你和九千岁如今的情况主要原因在于陛下和摄政王,你觉得西齐摄政王和陛下会让他活着吗?”
凤昭月眼神一凌,“你的意思是?”
“小月儿聪明绝顶,本世子点到为止。”凤清河笑了笑,“我若是你,不会扣着李公公和宇文冲锋,而是跟他们一起回京,行了,本世子困死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