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呜呜——”
苍溪忍无可忍把他的嘴塞住了。
待人都散去,凤昭月问道:“尚公公呢?”
“那日殿下走了,尚公公便也带着东厂的人离开了,千殊跟了一段距离就跟丢了。”红叶担忧的看着凤昭月。
她也听说了千岁爷的身份,殿下为了千岁爷抗旨不遵,实在是冲动了,但她素来只听从殿下的命令,不会像傲月和苍溪一样多问,只是安静的看着。
“本宫知道了。”
看来闻臣在赣阳确实另有目的,千殊跟丢也不奇怪,东厂之人最擅长隐秘,暗杀,没点本事早就灭亡了。
回到房间里,红叶早就在听说凤昭月回来时就让人准备了热水,此时刚好送来。
凤昭月泡在浴桶里,雪白的肌肤滑落水珠,她轻闭着眼睛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耳朵一动,她猛然睁开眼睛。
“谁?!”
“主子,是我,春华。”窗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凤昭月眉头一皱,扯下衣裳穿在身上,随即才冷冷开口。
“进来吧。”
春华翻窗而入,看着一地水花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她单膝跪地拱手恭敬道:“属下春华,见过主子,孟知时知道殿下回来,特意让属下过来。”
“有事?”
凤昭月坐在软榻上,轻薄的衣裳湿漉漉的勾勒出窈窕的身材,鬓发微湿,发尾滴答着水珠,凤昭月小脸微寒,一身气势冷漠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