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姐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嫌疑,但是凤昭月身边如今不仅有皇室的影阁,还有东厂的人,黄心茹许是露了踪迹,被东厂抓了也有可能。”

“东厂现在也听凤昭月的吧?”老骆好奇的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凤昭月手底下的势力真的能铲除他们。

海姐摇摇头,眼里闪过阴郁,“不,东厂只会听一个人的,那就是北凉帝,虽然如今东厂厂督是闻臣,但是闻臣也只听北凉帝的。”

“可他们……”老骆想说闻臣不是马上要成为凤昭月的驸马了吗?

海姐道:“你不要小看闻臣,如果闻臣真的会因为和凤昭月成婚就让东厂听凤昭月的,那北凉帝不会同意这场婚事的。”

老骆不说话了。

“过几日赣阳有一场花灯节,咱们可以制造一场乱子。”瘦高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海姐看了他一眼,“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老骆负责找黄心茹的下落,我去安抚花家。”

“行!”

四人又商量了几句,门口传来脚步声,几人顿时噤声,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走进来的红衣女人。

“春华,你干什么去了?”海姐打量的目光落在春华脸上。

春华整理了一下裙摆,无所谓道:“跟你有什么关系,问问问,我要不要吃什么饭喝几口水也告诉你啊。”

海姐被怼了也不生气,淡淡收回视线,“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已经商量商量黄心茹的下落,派一个人接触一下凤昭月,试探试探。”

春华摆弄着头发,“你们随便,反正我不去,你们应该知道的,我素来不喜欢和皇室的人接触。”

海姐看了春华一眼,没有反驳,显然也清楚春华的这个性子。

春华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