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

她气急反笑,冷静的问道:“本宫可不敢,东厂厂督,千人千面,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能耐大着呢,本宫哪里敢凶督主啊!”

闻臣垂眸看着凤昭月,她脸都被气红了,素来清冷淡漠的眼里满是怒火滔天,仔细听还能听到磨牙声。

“此事是本座的错,但殿下可否给本座一个申冤的机会?”

“申冤?你的意思是本宫还冤枉你了不成?”凤昭月眯了眯眼睛,胸膛中怒火更甚。

这些时日,闻臣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告诉她枭是他假扮的,自己也给了许多次的机会,就连临走时自己也在试探。

可结果呢,都被这心眼多的给挡回去了。

若不是自己抓了个现行,他打算骗自己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十年?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打算告诉自己这件事?

好,真是好的很。

凤昭月越想越气,除了愤怒外还夹杂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咬牙瞪着闻臣。

“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臣无奈,指腹轻轻抹去凤昭月的眼角,眼里涌过心疼,但更多的是复杂。

他松开凤昭月,当着她的面从怀中拿出药水在脸上轻轻一抹,舒展筋骨,只听咔咔几声,便从瘦弱书生变成了高大的身影。

乌发白面,剑眉入鬓,凤眸微挑,宛若阿鼻修罗又妖孽非常。

“除了枭是我一事瞒着你,其余的从未骗过你,我的确是西齐人,被人追杀躲来北凉,一路上护着我的仆人尽数死亡,我也是遇见昭仁皇后才躲过一劫。”

闻臣看着凤昭月,“枭是我在西齐的名字,那时你厌恶我,我又……卑劣的想要靠近你,便弄了个面孔留在你身边。”

凤昭月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