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臣,刀递给本宫。”

凤昭月伸出血淋淋的小手,颜湛微微吸气。

他记得千岁爷有洁癖吧?

下一秒就见有洁癖的千岁爷递上一把小刀,还顺手把凤昭月垂下来的袖子撸了上去,不小心自己的指尖蹭了点血。

他嫌弃的皱起眉,掏出帕子仔细擦着,但在下一瞬又伸手蹭掉凤昭月脸上的血,然后继续擦手指。

颜湛:“……”

他有些茫然,这就是两个人平日里的相处模式吗?

怎么这么像老夫老妻?

“见过千岁爷。”

颜湛拱手行礼,凤昭月抬起头来,挑眉道:“你不是去迎使团了吗?他们这么轻易就进了驿站?”

颜湛将城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复述出来,凤昭月放下手里的刀,洗干净手。

“你觉得主导的是皇甫凌歌?”

凤昭月垂眸,看着闻臣拿着帕子一根一根将自己的手指擦干,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她的指尖,一路麻上心口。

她嘴角微抽。

这人随时随地都在撩拨她。

颜湛点头,“目前看来确实如此,但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又说不上来。”

凤昭月微笑道:“那就别想了,他们还要在盛京留一段时间,慢慢总会发现的。”

“臣明白。”

颜湛本想趁机多和凤昭月说几句话,但两人熟稔的动作实在让他留不下去,匆匆离开了。

“啧。”

闻臣将他的小殿下从一地肠子里抱出来,低声道:“刚才就想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