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眼神颤了颤。
“老规矩,香灭一根,人死一个。”小文子面无表情道。
方丈怒了,“哪有这么短的香。”
“本座的耐心就这些。”
话落,住持再也坚持不住,口中喷血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第一根香随之燃烬,下一瞬殿门口传来惨叫声。
住持面色微变,他指尖颤了颤,沉声道:“不要在造杀孽了,昨日除了长公主殿下外,还有一些黑衣人,他们以全寺的命威胁老衲,老衲才……”
说罢,他叹了口气,“是老衲的错。”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猛的咬在舌头上,想要咬舌自尽,下一瞬脖子被掐住,冰冷的手毫不犹豫的卸了他的下巴。
“想死?没那么容易。”闻臣突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冷冷道:“你做的孽,由殿下亲自处置。”
话落,他把人甩进小夏子怀里,大步离开。
傲月和苍溪楞楞的。
小夏子贴心道:“二位姐姐,刚刚外面的烟花是信号,通知爷有人要刺杀陛下,燃的位置就是刺客的位置,能懂这种信号的人很少,东厂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了,所以应该是熟悉东厂的人故意提醒的信息。”
剩下的不用小夏子说了,傲月和苍溪明白过来。
刺杀陛下的人一定是闻臣亲自捉拿,而懂这件事又了解东厂的除了她们殿下外还有谁?
二人连忙跟了上去。
小满家
睡醒一觉,凤昭月觉得武功恢复了五成,她推开门便见院子里坐了一个银发男人,长发垂地,散落在肩头,即使穿着粗布麻衣,一身卓然气质也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