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舟一听这话立马眯了眯眼睛,他明白了,凤昭月和东厂都要抓他,但是目的不同,两方人马都不希望他落到对方手中。

……

马车在花街上慢悠悠走着,凤昭月慵懒的窝在闻臣怀里看着医书,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闻臣睁开眼睛,“出什么事了?”

小文子恭敬道:“爷,有个人晕倒在车前,好像是……韩沉韩少卿。”

听到韩沉的名字,凤昭月起身,把书放到一旁,掀开帘子,果不其然,马路中间躺着个青衫男子。

男子不知晕了多久,浑身覆盖了层薄雪,整个人更显得单薄。

凤昭月蹙起眉头,韩沉虽然是寒门出身,但投靠了凤瑾,又是大理寺少卿,前途光明,怎么会穿的这么少,冻晕在街道上?

“他娘卧病在床。”

闻臣阴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有读心术般给她解答疑惑。

东厂掌管的就是秘密,各部官员之间的把柄不知有多少捏在闻臣手里,想必韩沉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

凤昭月眸光微动。

想起了韩沉一句话捶死了凤鸣的场面,淡声道:“千殊,将此人带回长公主府,让郎中看看,顺便让傲月去韩家瞧瞧他的母亲。”

“是!”

暗处飞身落下人影,拎起韩沉就走。

凤昭月放下帘子,微微退后撞进温热的怀里,她顺势窝了进去,眸光含了丝笑意。

“爷,以后本宫想知道什么,是不是不用去查了,问你就行?”

闻臣将人搂在怀里,鼻尖蹭了蹭少女白皙的脸,轻笑道:“殿下想知道什么,本座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是不知……殿下付得起买消息的钱吗?”

“本宫什么都缺,唯独钱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