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转头道:“听说长公主骑射也很厉害,不知今日我能否领教一番?”

领教她的骑射?

凤昭月歪了歪头,“安宁公主听谁说的?本宫骑马和射箭一般。”

只是一般吗,安宁想到早晨凤鸣送来的关于凤昭月的资料,上面写着凤昭月自幼在宫中长大,从未学过骑马射箭的本事。

可她让人把药下在了马上,凤昭月不上场,她哪里有下手的机会?

安宁眼里闪过笑意,“长公主是不敢了吗?那日长公主扔披风挡住我的寻死之举可不像是弱不禁风之人。”

“那日只是巧合罢了。”凤昭月神态慵懒自若,含笑道:“不过既然安宁公主都说了,本宫也不好推辞,傲月,去牵本宫的马。”

凤昭月没带骑装,场子里倒是有卖的,凤年让人送了一套过来,被凤昭月拒绝了。

她换了一件暗红色的锦袍,袖口束紧,衣摆被撕掉,身后宝黛色的披风随风而舞,面容冷眼高贵,如雪中寒梅,细长的凤眸中透着深不可测。

很快,傲月牵着之前凤昭月选定的那匹马过来了,凤昭月抬腿踩在脚鞍上,另一条长腿跃过马背,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

傲月轻声道:“殿下,小心些。”

“知道了。”

凤昭月拿出鞭子拍了拍身下的马,那原本躁动不安,摇头晃脑想将凤昭月摔下去的马顿时老实了下来。

这场比试就是在规定的地方放出猎物,他们在马背上用着象征着自己身份的箭射杀猎物,射杀最多者为胜。

安宁坐在她挑选的马上,神情倨傲,仿佛马背上才是她的天下一般,她抖了抖弓箭,朝着凤昭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