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以为昨天真的是本殿偶然遇见你们的?”安宁被身体被转过来,对上凤鸣阴冷至极的双眼。
安宁咬牙,“你是说凤昭月是故意的,那她图什么?”
“她想让我困住你,不让你进宫成为父皇的妃子啊。”凤鸣轻吻了吻安宁的唇角,笑容越发阴冷,“她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让你进宫做父皇的妃子。”
安宁搂住凤鸣的脖子,冷笑一声,“是啊,让我怀着你的孩子进宫做你父皇的妃子,五皇子才是真正的狠人。”
“这是我们的交易不是吗?”凤鸣手指抬起安宁的下巴,“本殿给过你机会的,可你对本殿只是利用,那就不妨利用到底,本殿助你摆脱凤昭月进宫,你让本殿的孩子做太子。”
“你真恶心!”
安宁真诚的骂道。
凤鸣也不生气,“彼此彼此,我收到消息,广王失踪,闻臣是最大嫌疑人,父皇把闻臣支出京城,他带走所有东厂的人,保护凤昭月的人少了大半,这是我对她动手的最好时机。”
他拿出一包药放到安宁的掌心里,凑到耳边轻声道:“去吧,我的公主殿下,你不是喜欢她的皮吗,她死了,全身都是你的。”
安宁攥进手中的药,抬眸冷冷问道:“我可以下毒,但是你能保证我全身而退?”
“当然了,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凤鸣低头,在安宁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含糊着道:“我期待你进宫的那天。”
真恶心。
安宁面无表情的想。
……
骑射场开在城外,场地十分的大,里面应有尽有,凤昭月进来后才知道凤年只邀请了几位皇室子弟和王侯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