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凤昭月清晰的感觉到了闻臣身体的变化,她亲不下去了,愕然的看着闻臣。
闻臣僵住了。
凤昭月微微后仰退开些许,眼神下落,错愕的看着某处,良久,她抬眸,目光落在闻臣脸上,心情十分复杂。
这个东西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不属于太监吧?
回想这么多次的肌肤相贴,闻臣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脱过裤子,有时还阻止她对那里的查看,她以为是因为闻臣心高气傲,不想心爱之人直面他的残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凤昭月久久无法回神,搂着闻臣脖子的手也垂了下来,垂着眼睛看不出她的神色。
闻臣在她胳膊垂下去的瞬间就握住了她的手腕,随着时间的流逝,白皙的指节泛出淡淡的青色。
他紧紧的盯着凤昭月的脸,面容看似平静,但眼底的逐渐漫起的猩红出卖了主人的情绪。
空气蔓延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烛火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知道,两人心中都不平静。
她之前就有过怀疑,几次试探都被闻臣挡了回去。
闻臣根本不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太监!
妈的!
凤昭月心中升起一抹火来,她堂堂长公主愿意和太监对食,结果他妈的这太监是假的不说,还瞒着她,日日欺负她,这算什么?
凤昭月越想越气,她抬眸,冷冷道:“千岁爷,这东西不该长在你身上吧?”
闻臣掌心收紧,他从未觉得开口是件艰难的事情,向来波澜不惊哪怕面对死亡也不知惧的九千岁,头一次心底生出恐慌和不知所措来。
要是从前,哪怕是被发现了,他也无所谓,凤昭月生气那就气,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