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颜文卿只想保住自己的官位,比起被颜湛当堂拆穿,现在承认才能及时止损。

“老臣承认,还请陛下放过我儿,这都是老臣做的,俊儿不愿意,是臣以父亲之名逼迫他的,还请陛下明察。”

“爹……”颜俊哭出了声,鼻涕混着血流出来,好不恶心。

北凉帝眸光冷煞,“颜文卿,你还真是另朕刮目相看啊,为了嫡子,剽窃庶子的文章!”

“臣知错!”

颜文卿跪趴在地上,心知肚明颜俊的官是保不住了,但是陛下不会动他,今日已经处置太多官员了,不能在动任何人了。

果不其然,北凉帝只是道:“颜俊剽窃偷盗,欺君罔上,朕命你脱去官身,此生不得参加科考,并在天下人面前给颜湛道歉,秋收赋署名更改,颜文卿知错犯错,袒护嫡子,罚奉三年。”

颜文卿听到这个惩罚,舒了口气。

“多谢陛下。”

“颜湛呢?”

北凉帝想看看这位让闻臣和昭儿轮番替他做主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随着话落,青色长衫彻底出现在众人面前,青年身姿劲瘦修长,面容白皙儒雅,许多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的吓人,更显得眉眼深邃,骨子里透出的文人墨骨的气质。

“草民颜湛参见陛下。”

北凉皇目光复杂的在颜湛身上扫视着,声音威严的问道,“秋收赋是你写的?”

“回陛下的话,是草民十五岁时所写。”颜湛声音朗润好听,走起路来却一瘸一拐的,让北凉帝更加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