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月淡漠道:“发生什么事都与你无关,许怀柔,你是在抱怨本宫出来晚了吗?”
“民女不敢。”许怀柔心里一惊,这贱人如今怎么这么敏感?
“守好自己的本分,走吧。”凤昭月看了一眼太阳,如今正好是午时,她没迟到,许怀柔却来的这么早,说明那些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刚好,她也迫不及待了。
凤昭月勾唇,上了马车,挥退宫人,身边只留下苍溪一人。
许怀柔看着苍溪年纪轻轻,瘦瘦弱弱的,心里更加有底气了。
马车外风声潇潇,不一会儿下起了雨。
目送着马车出了京城,城墙上散落着一地鲜血,鲜血之中阴冷含煞的身影收回目光,将剑从尸体上抽出,随手丢在一边。
“爷。”
身边的女子送上帕子,闻臣扫了一眼,没接。
女子也不觉得尴尬,再次把帕子收回来,指着远去的马车道:“殿下今日和许三小姐去乾城寺了,影阁在,咱们的人没敢靠太近,怕被察觉。”
“许家……”闻臣眼神幽冷,眼尾上挑,声音嘲讽,“呵,真是没有记性,刚提出了抄家就敢和许家人出门,本座的徒弟真是喜欢找死。”
“爷是担心有人会借机刺杀殿下?”女子声音清冷,“不如属下派人远远跟着,关键时刻还可以救殿下一命。”
闻臣这才丢给对方一个眼神,似笑非笑,“亲卫七人中,你最会观察本座的想法。”
“属下跟着爷二十年了。”女子似乎是笑了一下,又似乎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跟着闻臣久了的人,最先学会的就是闻臣那副藏匿人心的本事,情绪不外露只是他们的基本技能而已。
闻臣点点头,挥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