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凤昭月是厌恶也好,心悦他人也罢,他都要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哪怕只是看着。

床上的女人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忽然转了个身,双手自然的搂住他的腰身,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饶是夜探闺房的闻臣都愣了一下。

随即低笑一声,拿出药膏轻柔细腻的涂抹在手腕上,动作小心翼翼,待涂完后,他忍不住凑近凤昭月的脸。

朝思暮想的浅香在鼻翼间跳动着,闻臣眯起眼睛,突然撩起女孩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眼尾的泛起病态的猩红。

闻臣目光阴郁迷离,凤昭月于他就像是蛊,只要靠近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外面传来了几声猫叫,仿佛在提醒什么,闻臣低头,鼻尖蹭了蹭女孩的脸颊,临走时剪断了缠绕在手指的秀发。

一夜无梦。

凤昭月醒过来时还有些茫然,她已经许久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重生回来之后她夜夜都能梦到地牢里自己的模样,噩梦缠身。

她揉了揉眉心,手突然顿住,看向痕迹已经浅了很多的手腕,她睡觉前还不是这样的。

“来人!”

凌霜推门进来,恭敬道:“殿下,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先将傲月叫来。”凤昭月语气冰冷,面无表情的样子充满戾气。

凌霜头一次感觉到来自自家主子身上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不好耽搁,连忙将傲月拉了过来。

“你来看看这上面涂的药是太医开的药吗?”凤昭月将胳膊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