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处的太久,宴恒对唐亦的了解程度已然登峰造极,唐亦抬抬手,宴恒就知道她是要喝水还是要纸巾。

除此之外,宴恒在回应梁美琴的同时,还会包括但不限于帮唐亦剥虾、剃鱼刺等琐碎小事。

甚至,他在做这些时,自己都是没有知觉的。

只随手捡了虾在手中,剥好后,习惯性地放在了唐亦的碟子里。

唐亦对此,亦没有什么反应,只知埋头干饭。

不难看出。

宴恒的体贴和对唐亦的关怀,并非有意做戏,是他二人原本便是如此的相处模式。

梁美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吃过饭后。

梁美琴起身去了书房,没过太久,她叫了宴恒进去。

“妈。”

梁美琴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语气温和:“坐。”

宴恒依言落座:“您单独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今日送来的礼物,我收下了,既是你一片孝心,我也不好驳斥,这串翡翠朝珠是我结婚时,我父母赠予我的新婚贺礼,现在,我把它转送给你。”

说着。

梁美琴将一个盛放着翡翠朝珠的古朴盒子放到了宴恒面前。

宴恒对翡翠一类的物件了解并不多,却一眼认出,这串朝珠是清朝年间的御用之物,数年前曾在某拍卖会上短暂现身过一回,后被一位神秘买家拍得。

至此再无音讯。

真正的有市无价之物。

他之所以认得这个,是因宴老十分喜欢,为此念念不忘了多年。

“妈,这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