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看清宴恒所带东西的含金量后,唐亦大惊失色:“这幅字画不是挂在爷爷卧室的珍藏品吗?他喜欢的很,还专门找人裱起来了,怎么在这儿?”
“这个唐宋时期的瓷器怎么也在这儿?”
唐亦眼睛越瞪越大,语气越来越震惊:“你走了以后,爷爷家不会只剩毛坯了吧?”
宴恒回头笑看着唐亦:“不会,还是给他留了一些的。”
唐亦:宴恒可真是贻孝大方!
愣了好一会儿。
唐亦才反应过来:“我帮你一起搬。”
“不用。”
宴恒捉住唐亦跃跃欲试的手,道:“别抢了我在丈母娘面前表现的机会,你好好坐着就好,只搬这些而已,不累的。”
唐亦幽幽看了一眼宴恒所说的‘这些而已’,考虑到宴恒要表现的情况,她终是没有插手。
宴恒带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忙得像陀螺一样,反反复复跑了很多趟。
过了很久。
东西才全部被搬回来。
原本空旷又宽敞的客厅,被堆得满满当当,过人都稍稍有些费劲。
直到此时此刻。
唐亦对宴恒所谓的‘薄礼’了解的还不够透彻。
梁美琴和孟静宜见宴恒总算搬完了,同样舒了口气,刚刚那架势,真是帮忙不是,不帮忙也不是。
梁美琴给宴恒倒了杯茶,清了清嗓子道:“宴恒,来坐,辛苦你了,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宴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坐在梁美琴旁边,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茶,嘴甜的很:“妈,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