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堂堂宴氏集团-宴总的头衔,以男二的身份,给裴书瑶做背书。

他人生的意义不再是‘宴恒’本人,只是像提线木偶一般,作为裴书瑶的附庸品而存在。

业界关于他的传闻,并不聚焦于他本人,而是:‘知道宴氏集团那位宴总吗?响当当的人物,却为了裴书瑶终身不娶,以裴书瑶马首是瞻。’

还好。

这些永远只会是噩梦,再变不成现实。

良久,唐亦松开宴恒,看向他道:“今天心情好,你晚点去上班,我来下厨,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宴恒眼睛亮了亮:“好。”

唐亦忙活了两个小时,愣是把早餐做成了‘满汉全席’。

宴恒胃口大开,一口气吃到撑,才不舍地放下碗筷。

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宴恒不便在家待太久,换好衣服,亲了亲唐亦的额头:“我先走了。”

“好。”

唐亦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送走宴恒,唐亦舒服地在倚在沙发上,心里的弦紧绷了太久,骤然松懈下来,这股从内向外的松弛感,舒服到不可思议。

她也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捋清思绪后。

唐亦给毕宇珊拨了通电话过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联系毕宇珊,她太怕死,即使裴书瑶被压制住了气焰,她也没太敢轻举妄动。

裴书瑶有多恨她,她心知肚明,没到最后一刻之前,谁也不知道裴书瑶会不会情绪过激之后,做出什么超乎常理的癫狂行为。

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走到今天,绝不愿最后在阴沟里翻了船。

好在。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毕宇珊没接电话,正在唐亦疑惑之际,毕宇珊的电话回了过来。

刚一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