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瑶真的很崩溃,她不是傻子,她当然能理解什么叫做‘房子被卖掉了’,但她不愿意承认,就如不愿意承认温梓良真的狠心与她分手后,一走了之那样。
裴母过了很久才收到消息。
她赶到现场时,裴书瑶正在和物业撒泼,像是要把连日来所受的委屈,都倾泻出来。
裴母隔了老远就看到了裴书瑶。
裴书瑶穿着最贵的高定套装,脖子上随便戴着的一条项链就价值百万,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的包,亦是不可多得的as限量款。
可如此尊贵,锦衣玉食供养着长大的女儿,此时却跪坐在地上,哭得形象全无,放声嘶吼,宛若泼妇一般。
裴母僵在原地。
有那么几秒钟,她竟不敢上前,不敢去认自己的女儿。
那真的是她捧在手心的女儿吗?
“裴女士,您终于到了,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才请您过来,裴小姐可能心情不太好。”停顿片刻,物业十分委婉道:“您看?”
裴母深吸一口气,阖了阖眸,强压下复杂心情,她上前两步:“书瑶,起来,怎么会弄成这样?”
“都怪你,都怪你!”
裴书瑶看到裴母,情绪彻底失控,她重重推了裴母一掌:“要不是你把我关在家里,害我没能去找梓良,梓良就不会走,我们就不会分手。”
穿着高跟鞋的裴母一时不察,朝后踉跄了好几步。
好在物业的人眼疾手快,将她扶住,但她还是不慎崴了脚,钻心的疼瞬间自脚踝处蔓延开来。
饶是裴母再怎么溺爱裴书瑶,也受不了她的行径。
待站稳后,裴母咬紧牙关,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啪’的一巴掌,重重扇在裴书瑶脸上:“裴书瑶,你失心疯了不成?不过一个男人而已,以你的身份地位,要多少没有?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裴书瑶抬眼瞪向裴母,喊得更加大声:“不一样不一样!我只要温梓良,只要温梓良你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