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瑶在宴氏集团最大的‘保护伞’,终于倒台。
再不会有人依着她的心意,帮她说话,给她安排工位。
“秦叔叔,秦——”
裴书瑶急声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
盯着被挂断的电话,裴书瑶愣了好一阵,才回过劲儿来。
她皱紧眉头,开始给与她关系较为亲近的同事打电话。
有些人问上半天,也就支支吾吾一句话:“裴总,抱歉,我也不太清楚。”
还有些甚至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早年间。
裴书瑶事事顺心,她心情好,纵使看不上普通同事,也会与之走个过场,装作亲民。
自打在唐亦和宴恒这儿接连受挫后,她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装模作样与无关紧要的人处好关系?
因此。
大家对她并不熟悉,自然也不敢乱说话,免得招来不必要的事端。
莫名其妙连遭厄运的裴书瑶越发不安。
昨夜的梦境在她脑海中不断放映。
明明那天商业活动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此时的裴书瑶哪里知道。
眼前她所经历的一切,仅仅只是开始。
更令她崩溃的还在后头。
宴恒在公司‘大杀四方’,驱赶裴书瑶,以及裴书瑶身后势力的同时,唐亦也没有歇着。
她带着从何逸尘那得来的录音和照片,直接找上了温梓良。
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