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劲松更加恼火,他为宴氏集团奉献了终身,绝不能容让自己在宴恒继任之后,被‘欺辱’到这种地步。
情绪使然。
他连门都没敲,就怒不可遏地直接闯了进来,开始质问宴恒。
没有被秦劲松牵着鼻子走,就裴书瑶的事讨论个没完,宴恒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本来打算月底给你的,现在看来,似乎是没这个必要了。”
信封上赫然写着‘辞呈’二字。
秦劲松看到后,脸上的怒火有了片刻的停滞。
他从桌上拾起信封,拆开辞职信后,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让我辞职?”
秦劲松眯了眯眸子,举着信封,厉声质问。
宴恒颔首:“如你所见。”
“我为宴氏集团付出了自己的一生,我在公司身居高位时,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出生,就凭你,也想把我赶出公司?”
“宴恒,做人要脚踏实地,懂得尊老,拎得清自己的分量,而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仅凭私心,凭心情做事。”
“莫说是你,即使是你爷爷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拿一份辞呈出来赶我走。”
秦劲松宛若一只被激怒的雄狮,额头暴起青筋,浑浊的双目死死瞪着宴恒。
自从宴恒继位,公司部分元老就对他多有不服。
尤其是秦劲松,更是处处作对,以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
只是,从前基于利益,虽然私下里各怀鬼胎,但面上,勉强还算过得去。
如今日这般厉声对峙,还是头一回。
当然,也是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