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宴恒破天荒睡得还不错。

翌日起床,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恢复不少。

唐亦睁开眼,便看到了撑着手肘,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宴恒。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唐亦抬手环住宴恒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看着我做什么?”

“接下来几天要看不到了。”

宴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把唐亦抱进怀里:“好想你。”

唐亦笑出声:“我还没走呢!”

“那也很想。”

在床上腻歪了好一阵。

宴恒和唐亦才起床。

最近一段时间,二人总是睡不好,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情绪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吃过早饭。

毕宇珊的电话打了进来。

“珊姐,你到了吗?”

唐亦急急忙忙地冲去卧室换衣服:“我换个衣服,马上下楼。”

“开门,我在门口。”

唐亦微怔。

宴恒是毕宇珊的上司,大部分时间,毕宇珊都不愿意跟他有太多没必要的接触。

瞥了眼宴恒的方向,唐亦压低声音:“珊姐,你——”

“放心,我不会乱说话。”

同时,门铃声响起。

唐亦看向宴恒:“是珊姐,她来接我去机场。”

“我去开门。”

唐亦斟酌片刻,考虑到毕宇珊的人品的确值得信赖,便迈步回了卧室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