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猛地一拍手，再次打断裴书瑶，她面带诧异：

“书瑶，你在公司一直喊宴恒为‘宴恒哥’吗？你是海外回来的高材生，又自小在裴家的高精尖教育下长大，应该不会这么不知礼节，随性妄为才对！”

“你总在公司这种严肃场合喊他宴恒哥，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吗？”

唐亦对裴书瑶的态度，看似亲和，实则每一句话都绵里藏针，让裴书瑶下不来台。

“我——”

裴书瑶脸涨得通红，求助的视线再次落到宴恒身上，期盼着宴恒给她解围。

可宴恒的视线牢牢黏在唐亦身上，对唐亦的拥护不必言说，便能清晰感知。

裴书瑶无措地垂着头：“唐亦姐。”

“嫂嫂！”

裴书瑶咬了咬牙，她抬头，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道：“嫂嫂。”

唐亦笑了：“我就说你聪明得很，一个称呼而已，怎么可能难得倒你？”

“是。”

裴书瑶扯了扯嘴角，但没笑出来。

“在公司得喊宴恒为宴总这事，还要再提醒你嘛？”

“不用了。”

裴书瑶强行维持出来的体面荡然无存，面色冷得可怕。

唐亦当然看到了裴书瑶的脸色有多难看，但她仍不打算放过裴书瑶，让裴书瑶蒙混过关，她不停歇地逼裴书瑶认清自己的身份：“书瑶，你叫一声宴总听听。”

裴书瑶终于忍无可忍，冷着脸呵斥出声：“唐亦，你是在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