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凌晨一点了。”唐亦沙包大的拳头紧跟着捶在宴恒身上:“上次是怎么警告你的?”

“我错了。”

宴恒认错态度良好。

唐亦睨着他:“下次还敢?”

“下次不敢了。”宴恒认认真真地做着保证:“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我一定按时吃饭。”

“记得给我报备。”

“好。”

时间有限,唐亦没法亲自下厨做饭给宴恒吃。

她带来的吃食是提前约好的外卖。

称不上有多好吃。

但在宴恒看来,却是他数日来,最美味的一餐。

待宴恒吃饱喝足,唐亦当即提起正事,她一改刚才的温柔,双手环胸,面上弥漫出几分装出来的严肃:“说说吧!瞒了我什么事?”

宴恒怔住。

唐亦伸手在宴恒的胸膛上戳了戳:“不许说没有!”

上次和宴恒通电话时,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点异样,但宴恒说没事,她也就没往心里去。

今天这通电话结束后。

她瞬间将两通电话联想到了一起。

宴恒是个不善言辞的闷葫芦,这是她在认识宴恒的第一天,就知晓的事实。

虽然经过她的调教,宴恒变了很多,但宴恒闷葫芦的性格到底持续了二十多年,一朝一夕不得根除也在情理之中。

因此,唐亦实在放心不下,不顾毕宇珊的劝阻,她直接飞了回来。

累是累了些,但她一定得把事情问明白。

四目相对。

宴恒清晰地看到了唐亦眼里的不满意,他心脏骤然一缩,连忙解释:“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只是想着,我可以解决好,而且也不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