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宴恒查看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秦劲松。

“我刚刚碰到了书瑶,你怎么把人家小姑娘惹哭了?她进自家的公司,接手自家公司的业务再正常不过,你又何必为难?”

“宴恒,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能大气些吗?”

秦劲松苦口婆心,自以为是在为宴恒好。

宴恒曲指揉了揉太阳穴,面上升腾出一抹烦躁。

“宴恒”

宴恒动作一滞,撤回手,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在秦劲松身上:“秦副总,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谈私人感情的地方,你该叫我宴总,而不是你的晚辈宴恒。”

秦劲松被噎了一句,瞪着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副总,你可以出去了。”

宴恒在‘秦副总’三个字上,咬了重音。

自从他接管宴氏集团,以秦劲松为首的一众元老,就成了他手中的烫手山芋。

他们跟着公司风风雨雨熬了数年,有功劳也有苦劳,老了以后,难免自视过高,处处都要靠人情说话,在公司里拉拢自己的小团体。

即便宴恒已然成为宴氏集团的掌权人,他们依旧公私不分,只当他是晚辈,言行举止间,处处说教。

倘若宴恒的地位的确在他们之下也便罢了,宴恒是该尊敬长辈。

但错就错在,宴恒作为公司的最高掌权人,需要有足够的威望,才能服众;而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却都在无休止地坐低他的身份地位。

今日更是因为裴书瑶的事,跑来跟他指指点点,属实惹人发笑。

“宴恒。”

秦劲松皱紧眉头,脸上弥漫出不悦之色,言辞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