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材料供应,到精密部件制造,均已深度嵌入了宴氏的产品体系。

裴宴两家渊源已久,长辈之间相互信任、依附,从未有过意见相左的时候。

合作一直十分融洽。

直至——

想到这儿,宴恒的脸色又难看了一分,裴父一心力挺女儿,全然不理会他的建议。

裴宴两家的合作牵涉着数百个合作项目,与至少上千名员工的饭碗;宴恒无法仅凭私人情感,而罔顾整个宴氏集团,拿上千名员工的饭碗去满足他要与裴书瑶划清界限的决心。

即便要找新的供应商合作,但这么大的体量,绝非一朝一夕便可达成,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宴恒哥。”

裴书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宴恒的身后,她眼眶微红,怯生生地望着宴恒:“你是不是很不开心我来负责和宴氏的对接工作。”

“是。”

宴恒回头,墨色的瞳孔中折射出毫不掩盖的嫌弃,他承认的干脆利落:“既然你也清楚,就别做这种让彼此为难且难堪的事!”

裴书瑶攥紧了衣袖,眼里终是蓄了泪,她满脸委屈,我见犹怜:“宴恒哥,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工作不认真,所以你对我有偏见?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认真工作,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懈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是。”宴恒表情漠然,毫不客气:“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

大颗大颗的泪从裴书瑶眼眶滑落,她抽泣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宴恒抬腕看了眼时间,声音愈发冷漠:“你已经耽误我很多时间了,裴大小姐。”

裴书瑶眼里骤然窜起了一股怒火,没有人可以如此轻视她!

宴恒的冷漠和决然,极大程度地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也激起了她的不甘。

宴恒越是这样对她,她就越是要把宴恒的心意扭转回来。

“宴恒哥。”裴书瑶心中怒火燃得越盛,面上就表现的越可怜,她抽泣不止,步步向宴恒靠近,眸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看在我们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上,别这样对我好吗?我不想沦为他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