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起来,还怪解压的。

洪慧琳万万没想到,她说一句,唐亦噼里啪啦能顶十句,且每一句话都骂得如此难听。

她瞠目结舌,半晌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宴恒怎么会娶你这种女人进门?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我?”

“我对其他长辈蛮尊敬的,你不一样,你作孽太深,还不积德,摊上我,算你遭报应。”

洪慧琳指着唐亦,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你再说一句试试。”

“再说十句也这样,你不说人话,不干人事,还指望我用对待人的方式对待你吗?”

洪慧琳彻底恼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作势就要动手。

唐亦双手环胸,眯了眯眸子:“你确定吗?我学过散打,还比你年轻几十岁,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就是不知道救护车一会儿抬你出去时,你会不会尴尬。”

唐亦的处事原则一直很清晰。

凡是给脸不要脸的人,她统统不给脸。

洪慧琳气到浑身发抖,险些上不来气:“离婚!我要让宴恒跟你离婚。”

唐亦耸耸肩:“随你。”

宴恒不放心唐亦和洪慧琳独处,和张总洽谈完毕后,立刻赶了回来。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洪慧琳怒不可遏地瞪着唐亦。

他反手关上门,快步走到唐亦面前,仔仔细细将她看了一遍:“出什么事了?”

洪慧琳在气头上,当即发难:“宴恒,你回来的正好,跟她离婚!马上跟她离婚!”

宴恒甚至没问为什么,就坚定答道:“不离。”

洪慧琳发狠般要挟:“你要是不跟她离婚,我们就断绝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