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终于一咬牙,拍下手中的报纸,打算去找宴宏盛。

这么多年来,他什么大风大浪没闯过?不就是跟儿子交个心,再道个歉吗?有什么难的?

宴老凭着满腔热血,大力拉开了书房门。

父子二人在这一方面,倒是有几分默契。

他忽然和门口站着的,抬手准备敲门的宴宏盛撞了个正着。

看到宴宏盛。

宴老怔了一下:“宏盛。”

宴宏盛连着两天没有吃饭,状态看起来很差,更让宴老揪心的,是宴宏盛通红的眼眶和眼里蓄着的泪。

“你怎么了?”宴老瞬间紧张,他抓住宴宏盛的手:“是哪里不舒服吗?”

宴宏盛视线直勾勾地看着宴老,声音晦涩:“爸,你去找邱耀阳了?”

父子二人争吵惯了。

宴老下意识以为宴宏盛是问责,他神色微变,近乎本能地回答:“你又跟邱耀阳联系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邱耀阳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你怎么就是听——”

宴老话还没说完。

宴宏盛突然伸手抱住宴老。

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宴老十分不适,瞬间冒出鸡皮疙瘩,想推开,却在手碰到宴宏盛时,听到宴宏盛说:“爸,对不起,是我没出息,连累你了。”

宴老的手骤然僵住,眼里涌出浓浓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你没有连累我。”

“爸,你不该去找邱耀阳,被邱耀阳算计,是我沉不住气,是我活该!我怎么能把你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