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把手中股份全部转赠于宴恒,尽可能地铺平宴恒将来的路,让宴恒有足够的资本迅速在公司立稳脚跟。

普通人家尚且会满是算计,更何况利益更庞大的豪门?

宴老能做到这种程度,唐亦看在眼里,亦是感动的。

“爷爷,您在客厅,怎么不回我?”

看到宴老,唐亦紧走两步上前。

心事重重的宴老这才回神,他看向唐亦,强挤出一抹笑:“小亦,你来了?宴恒的材料准备好了吗?”

“好了。”

唐亦把材料递给宴老:“爷爷,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部分?”

宴老打开文件袋,细细核对过后,点头:“没问题。”

看出了宴老的不对劲,斟酌片刻,唐亦询问道:“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

宴老欲言又止,捏着文件袋的手紧了几分。

唐亦一看就明白了。

忍不住吐槽道:“爷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你们爷孙三人在这方面,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宴老扯了扯嘴角,愣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犹豫好一会儿,他才吞吞吐吐地将宴宏盛的事说出口。

唐亦在这方面,的确颇有天赋,他不明就里的人际关系,或许唐亦能分析出其中症结。

“我爸把邓绮菱赶走了?”

唐亦眼里涌现出惊愕之色。

宴老点头:“嗯,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我要把公司交给宴恒的事,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完全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