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何必来走这一遭?”

宴老瞪大了眼,他手指哆嗦地指着宴宏盛:“你到现在都冥顽不灵?早知道,我救你做什么?就该让你烂在里面,好好反省。”

“是啊!你救我做什么?是我让你救我的吗?”

父子二人什么话难听就往外说什么话。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明明很在意,可出口的话,却万分刺耳。

王伯和邓绮菱愣是没拦住。

邓绮菱实在没了办法,用尽全力把宴宏盛拽开:“宏盛,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

宴宏盛冲着宴老,声音越吼越大。

“走!我们走!”

宴老拄着拐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跟这种不孝子说不明白。”

王伯见状,连连点头,飞快扶着宴老上了车。

这父子二人,难不成还在叛逆期吗?

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上车后,宴老还在骂骂咧咧:“你看到他的样子了吗?没有一点点悔过之心,我怎么能生出这种儿子?”

“先生,你不该刚见到他,就横加指责。”

宴老梗着脖子:“他干了那种蠢事,难道我还要夸他吗?”

与此同时。

宴宏盛的气性也很大:“他为什么永远都在指责我?”

“宏盛,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跟爸这么说话?万一他伤了心,决定把宴氏集团给宴恒,你怎么办?”

邓绮菱脸涨得通红,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