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
“会。”
宴老思索片刻后,点头:“听你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王伯推门进来:“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宴老应了声,看向宴恒:“我先走了,你忙你的。”
“爷爷,我送您。”
宴恒跟着起身。
宴老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下定决心后。
宴老骤然开始忙碌,整理手上的股权,给宴恒铺平回宴氏集团的路,安排调令等,大大小小一大摊子事。
当然,一众事宜中。
接宴宏盛回来,是头等大事。
邓绮菱接到消息,早早就去了相关部门等着。
宴老原本是嘴硬不去的,但就在王伯启程的前一分钟,他还是放不下心中担忧,跟着上了车。
一路上。
王伯不停地查看宴老的状态,十分不放心地叮嘱:“先生,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就索性翻篇,待会儿宏盛出来,你可千万别说重话,更别打他。”
宴老阴沉着脸,看向窗外,不发一语。
不得不说。
王伯对宴老,实在是了解。
相关部门。
宴宏盛头发凌乱,浑身狼狈,胡子拉碴地被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