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邓绮菱着急忙慌地找上了宴老,惊慌失措道:“叔叔,宏盛上午就去了邱耀阳那,到现在都没回来,我联系不上他,找了一圈才知道,邱耀阳报案,宏盛被警方带走了。”

“什么?”

宴老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邓绮菱攥紧了拳头,面露苦涩:“叔叔,现在怎么办?”

王伯及时站出来:“先别急,我马上找人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邓绮菱点头如捣蒜。

宴老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不像样了。

王伯拍了拍宴老的肩:“宏盛那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的,先别担心。”

五分钟后。

王伯挂了电话,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话说得有些艰难:“听说,宏盛今天去找邱耀阳处理昨天的冲突,二人好像又发生了口角,邱耀阳直接报案,宏盛就——”

“叔叔,您得赶紧救救宏盛,他哪吃得了这个苦?”

宴老阖了阖眸,撑着拐杖坐回了沙发上。

一瞬间,他似苍老了许多。

愤怒、无奈、心疼、恨铁不成钢等多种情绪混杂在心头,压得宴老喘不上来气。

“叔叔?您说句话好不好?”

见状。

王伯皱眉:“你先出去,做与不做,怎么做,先生自会定夺。”

“可是”

邓绮菱还欲说些什么。

却被王伯直接打断:“出去。”

不敢忤逆,邓绮菱只能咬着牙,转身离开。

房间里静悄悄的。

宴老手撑着拐杖,双目紧闭着,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在这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