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了欲要抱她回房的宴恒。

“吵醒你了?”

宴恒说话的声音很小。

唐亦打了个哈欠:“邱耀阳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他不肯罢休,执意要告,伤情鉴定已经整理好了,我没拦住。”

宴恒说这话时,有些冷漠。

他对宴宏盛没多大感情,若非事发在公众场合,他只能以大局为重,依照常理,他不会管宴宏盛的事。

他能做到这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爸又不是小孩子,让他自己去处理。”

唐亦勾上宴恒的脖子,她刚刚醒来,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哈欠连天。

宴恒打横抱起唐亦:“今晚就在老宅住下,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懒得动,你帮我卸妆。”

“好。”

宴恒十分上道:“洗澡换衣服都我来,你要是困,就继续睡。”

唐亦点头,眼睛一开一合:“邱耀阳为难你了吗?”

“没有。”

邱耀阳是蠢,但还没有蠢到作死的地步。

他敢为难宴宏盛,是因为他们自小就是这么过来的,且宴宏盛作为宴家人,风流是风流了些,但在其他方面,勉强算得上是君子。

最多拌几句嘴,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但宴恒不一样。

宴恒早早成名,手腕了得,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邱耀阳即使是生气,当着宴恒的面,他也会解释一句:“宴恒,这是我和你爸之间的恩怨,跟你没关系,我不会迁怒于你,你也拦不住我。”

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