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老摆摆手:“你先说说,晚宴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回程的路上。

宴宏盛已经整理过他褶皱的衣服,且关于晚宴,多一个字都没提起。

但宴老何等敏锐?

纵使无人提及,他亦能从蛛丝马迹中摸索出一二。

斟酌片刻。

唐亦还是把晚宴上的事,和盘托出。

“又是邱耀阳?”宴老脸色骤然阴沉。

“爷爷,您也知道他?”

“邱耀阳是邱家的长子,本被寄予厚望,不料,邱耀阳是个混不吝的,且很是蠢笨,难当大任;邱家斟酌之后,选了他的妹妹作为继承人培养,自那之后,邱耀阳便遭放养,家里只供他吃喝,他在外面,没少惹是生非;

也不知宏盛是怎么得罪了他,多年前,二人便时常拌嘴,争吵不休,甚至还有几次,闹到了我这里。”

“原本这些年来,已经没了交集,今晚怎么——”

听到这儿。

唐亦懂了。

难怪邱耀阳会蠢到在那种场合,公开为难宴宏盛,甚至波及到宴老。

原来也是家族弃子,承受不住打击,久而久之便心理变态,想通过打压宴宏盛,来挽回自己可怜的自尊心。

“宴恒跟你联系过吗?邱耀阳那边怎么说?”

唐亦刚要回答,手机响起震动声。

她拿起手机,消息是宴恒发来的:

{还在医院,邱耀阳缝了两针,没有大碍,但他不依不饶,准备收集证据把我爸送进去。}

“是宴恒发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