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宴宏盛和宴恒的父子情难以修复。

而宴老作为父亲、作为爷爷。

还是期盼着能得以两全,最起码不能叫他们的关系继续恶化。

“爷爷有没有和你爸开诚布公的聊过?你爸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爷爷只是将公司交给你打理,并非对他不管不顾。”

“当然聊过!但我爸执意要公司,爷爷却执意想把公司留给我。”

说到这儿,宴恒有些无奈。

“我曾不止一次向爷爷表达过想法,我并不在意公司归属,也支持爷爷将公司交于我爸,可无论我怎么说,爷爷始终不松口。”

几年经历让他被迫明白。

宴家的人,全是犟种;除他以外的三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他说破大天也无法左右,唯一能做的,就是顾好自己。

“是吗?”

唐亦眼里浮现出几分不确信。

就她对宴老的了解。

她很怀疑,宴老在这件事上,是否真的和宴宏盛聊透了。

“嗯。”

唐亦终于对宴家‘复杂’的事,有了实感。

她穿书而来,和唐家的人没有感情,行事完全不必有所顾忌,全凭心意便可。

可宴家不同。

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相守几十年,但凡有几分人性,就做不到快刀斩乱麻。

只能在僵持的过程中,不断寻找出路。

捋明白这团乱麻后。

唐亦识趣闭嘴,不再多言。

宴恒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争执,给唐亦答疑解惑后,便不再将其放在心上。

因着上午没来公司。

二人都攒了不少的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