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宏盛对他还有几分敬重,正是这几分敬重,让他如鲠在喉,既无法彻底狠心全然不在乎他,又无法像寻常父子那般全心全意地接纳、信任。

“去找人查查他这两年在国外都做了什么!”

“好的,先生。”

“其实我知道,他执意把那个孩子放在我这儿,无非是在惦记我对宴恒的重视,想让我把同样的爱,也给那个孩子。”

“进而给那个孩子铺路,给他铺路。”

“他因为宴恒的母亲,从未喜欢过宴恒,对那个孩子倒是上心的很。”

“也正因此,我才更不能收下那个孩子;宴恒只有我了,我怎么能把独属于宴恒的爱,再分一部分给令他难堪的私生子弟弟?”

宴老这番话,像是说给王伯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宴老被宴宏盛气了一遭,连午饭都没有心情去吃。

同一时间。

餐厅。

宴宏盛和宴怀瑾及红裙女人正在共进午餐。

“宏盛,洪慧琳那边怎么说?”

红裙女人名叫邓绮菱,跟宴宏盛拉拉扯扯,分分合合了近十年,直到意外有了宴怀瑾,才正式生活在一起。

是宴宏盛众多女人中,感情最深,且唯一一个让他浪子回头,有所收心的存在。

“没接我的电话。”

“她会同意离婚吗?”

邓绮菱忧心忡忡,没有人愿意一直顶着‘小三’的头衔过活,她也不例外。

“不知道。”

提起这个,宴宏盛有些烦躁。

他和洪慧琳的捆绑实在太深了,光是做财产分割,就得花费大量的时间,期间,任何一个人甩手不干,都会导致离婚的事停滞不前。